晨昏线

我想写一首给你们的诗,投入漫漫星河

2017.10.01
第六十八个生日,已经再说不出“愿吾有生之年,得见您君临天下”之类的煽情话,我可能对政治对权力并不感冒,却不可能不爱这个国。我不再希望他急着君临天下,我只祝愿着,希望他左手,是幸福安康,右手,是鸟语花香。
如果世上真的有这么一个人,走在北京古老的胡同里,穿过层层雾霭,拨开灰暗的天空,扶着斑驳的老石墙,跨身上马,闯入关外的黄沙漫天,颔首弄伞,步入江南的二十四桥,沿着时间的轨迹,走过我们所不知的千百年。
他是一个亲历者,又像是一个旁观者,手心的纹路是始皇的金戈铁马踏破六国都城,是汉武的精兵十万驰骋西域疆场,气吞万里如虎,长安歌舞升平。他久久凝视着那些印刻在他身上的细细密密的痕迹,兀自笑了。
人生若只如初见。
讽刺的是,那些初见,险些让他命丧黄泉。
世界友善的假象下,是狰狞的欲望。没有伊人的温润软语,没有南京的万家灯火,只有熊熊的火焰如盛春的牡丹盛开在他的庭院。
斯人已逝。
于是他懂了。
西伯利亚的风从来就是冷的,至东方的刀上也只有血色,欧洲商船上的不是怀表,而是定时炸弹。
君子的软笔不知被置在何处,长袍换下,戎装在身。
身后是四万万的家人。
当那轮诡谲的红日渐渐落下,他坐在满目疮痍的土地上惨然吐出一口气,地上的裂口终于不会再深了。
也好,重新开始罢。
他将这天定为自己的生日。
那日,他不知是哭着哭着笑了,还是笑着笑着泫然泪下。
举起红色的旗帜已逾六十年,中山装和西装在身都是那么合身,但这一次,他不会再停下脚步了。
如果哪一天,你在某个不知名的街角遇到他,也许是清晨的小笼包铺,蒸腾着热气,请代今日的我对他道一句:“生日快乐。”

贺图想做成明信片,有人愿意来交换的嘛😘高亮ing

求之不得

CP::米英

Rate:PG-13

Attention:国设,独立战争后,短小,字数3500+

Summary:我们又在战场上见面了,朝着同一个方向。

   「我认为本国有权提出以下要求,包括承认十三州的独立以及······废除一系列不平等的政治经济条令······」

   「很抱歉打断您先生,我国代表似乎对您的提案十分不满,我方申请暂停谈判。」

   「贵国国家意志的意见?」

   「···非常抱歉,是的。」

   「Emm······那好吧,请便。」

欧洲面孔的人低声交流着离开了会场,嘈杂的房间逐渐安静下来,桌上未签的文件杂乱地摆放着,似乎暗示着对方对这份文件并没有什么认真落下名字的意愿。

最中央金发蓝眼,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青年站起身,草草地将文件合拢成一沓,递给身旁的秘书。

   「该死的英/国佬,他们根本就不打算在协议上签字······」同样年轻的秘书骂骂咧咧地接过文件塞进公文包中,像是把那些人的脑袋塞进冒着火光的壁炉一样,而怒气却依旧没有消减。

   「祖国,我觉得就不应该这么轻松让他们走,鬼知道那些政治家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嘴上一副谦恭有礼的虚伪作态······还有不列颠本人,根本猜不到他想要干什么······」

   「呵。」美/国面无表情地轻哼了一声,双手插进西装裤的口袋里,健步走到窗前,看着英/国被那群他的国民称之为「该死的政治家」的人围拥着走出了大门,脸上公式化的笑容和他在会议中保持着的微笑如出一辙——高傲,不屑,用政治陷阱把他的人玩的团团转,仿佛在宣告着他还是以前那个什么都不会的孩子,愚昧无知,而好不容易赢来的独立也只不过是一纸荒诞。

心里不明地升起一股烦躁,手握成拳使劲地锤了锤窗框,目光粘着那个西装革履,站得笔挺的人坐上车渐渐消失在夕阳的余晖里,离开前甚至还向这儿瞥了一眼,美/国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他——估计是看到了吧,他注意到了那人勾起的嘴角。

自以为已属于他和他的国的尊严似乎「有些求之而不得了啊」。

   「抱歉亨利,麻烦你告诉乔治,就说我晚上有点事儿就不去他那儿了。」美/国直起身,拍了拍年轻人的肩。

   「这怎么行,祖国你也知道华盛顿先生他······」秘书拼命摆手试图阻止他。

   「好啦好啦,回头请你喝啤酒」美/国狡黠地眨了眨眼「嘿伙计,行啦把手放下」他捶了捶亨利的肩,年轻人才泄气般的放下手。

   「你总是这样······」他看起来气呼呼地提起公文包「看在啤酒的份上阿尔弗雷德······」便嘟嘟囔囔地走出了会议室,但美/国知道只有在他心情不错的时候才会叫他的名字。

   「回见。」美/国笑着道别,目送着并不稳重地小伙子乘上回家的车,步履年轻得就像他的国一样。

    

太阳一寸寸地下沉着,绚烂的晚霞横亘在橙红的天幕中,云翻涌着,层层叠叠,向着海天相接处滚去,卷挟着美洲灼人的温度,消失在海可视的尽头,或许是去了硝烟四起的欧洲,沾上硫磺的刺鼻味道,再义无反顾地奔向亚洲,就像他们谁也阻挡不了的历史一样,缥缈,变幻,却又真实的就在那儿,毫无保留。

年轻的美利坚顺着美洲大陆一望无垠的平野走着,房屋零零散散地分布在荒野中,未开垦的荒地种不了多少粮食,土埂坚硬得像是打不进一颗木仓子儿,但事实上他打进过,那颗深入他土地的子弓单或许还击落过英军手中的木仓。

风卷着沙砾,房舍烟囱上冒着的灰黑色烟雾断断续续,像是风烛残年的人沉重的呼吸,一点一点消磨着未来和生命。

他赢了,但他还是什么都没有。自由和独立不能使一个穷苦的农民果腹,美洲依旧是荒凉而寂静,《独立宣言》不是经济法令,事实上大多数人还在为明天的面包或马铃薯而发愁。

 

穿过教堂,临海的小木屋一间间的显露出来,屋后的大片空地是曾在那儿住过的人草草落葬的地方,没有什么守墓人,只有疯长的野草和爬上了苔藓的石碑,夕阳像火舌吞噬着大地,无边无尽地燃烧。

「嘿戴维,我又来看你啦」美/国捧着一束金色的雏菊走近那个破败的墓碑「很抱歉特殊时期没有那种蓝色的小花了,但是雏菊也不错是吧」他耸了耸肩,将金色花放下,盖在他上次来时带的花上面。那些蓝色的花早已腐烂的不成样子,渗入了泥土中,没有了曾经新鲜的模样。

「你知道吧,这个地方已经不是英属北美殖民地了,我们决定叫 美利坚合众国,怎么样?」

「······」

「嘿伙计,你那时候也经常饿肚子吗,像我刚才遇见的男孩儿一样?说实在的,他本应该成为一个英雄的,而不是眼巴巴地盯着还没有成熟的玉米杆······」

「我挺喜欢那个男孩儿的,他笑起来有点像你······我是说,呃,很帅。」

「可是我什么都给不了他,没有面包,没有那些便宜新奇的小玩意儿,连一个硬币都没有」

「几年前他们口袋里可能还装着小望远镜和糖果,叫嚷着要做探险家呢······」

「我以为只要取得了独立,什么都会迎刃而解的,可是饥饿,贫穷什么都来了······伙计,我不是在发牢骚,我想做英雄,而不是一个一无是处的混蛋······」

美/国在墓碑前的空地上坐下,扯下雏菊金色的花瓣,任泥土沾上身上廉价的西装,与那些衣冠楚楚的英/国人相比,他身上黑西服的价格末尾不知少了多少个零。

风吹过野草丛带起哗哗的声音,天空中偶尔有飞鸟经过,却也不愿在此处做过多停留,荒野上的路遥遥望不见尽头,人影更是少之又少。

「没想到合众国还有对着墓碑自言自语的癖好。」

上帝啊。

身后传来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冷静清晰,略微上扬的尾音显得有几分戏谑,却是他此刻最不愿听到的声音。

「那也和你没多大关系了吧。」他用手撑着地站起来,转过身,那个领结都系得一丝不苟的人面无表情地看着抱着手站在离他四五米远的地方盯着他「英/国。

「我也没想到,你居然有跟踪他国意识的兴趣。」

美/国紧绷着脸,钴蓝色的眼睛直直地回瞪回去,他刻意把单词的翘舌发的更重以显示与英/国发音的不同。声线低沉到沙哑,在前宗主国面前他试图建立一个成熟坚定的形象,但英/国的反应总是让他觉得自己依旧幼稚透顶。

英/国怔愣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游刃有余的模样。他颔首低低地笑了,放下手又向前迈了一步「我不过是碰巧看到了某个在会议上与大英帝国针锋相对的国家哭哭啼啼地向死去的人抱怨贫穷······」

「你看看吧,这片土地上现在没有工厂,没有高耸的烟囱,甚至连蒸汽火车的轨道都所剩无几,

「而这就是你所向往的自由国度?」

美/国窘迫的低下头,他感觉得到自己身侧的拳握紧到虎口阵阵生疼,脊背绷得笔直僵硬,紧抿的嘴唇压抑着嘶吼,但事实上,纵然他张开嘴也无话反驳。

英/国说的没错。

「行了,」英/国又向他走近了一步,伸出手搭在他肩上——像他还未独立时那样。美/国不知道这个法国口中「老奸巨猾」的国家想要干什么,或许下一秒钟就是往他胸膛捅上一刀。空气一下停止流动,他猛得向后退一步,却望见了英/国眼中的严肃认真。

「我想说的是,美利坚,既然你选择了这条路,就别让你的国民失望。」

美/国一瞬间瞪大了眼睛,不列颠的神情竟让他不觉得是开完笑或是他一贯的讽刺。

「我可以理解为是大英帝国对美利坚合众国的承认吗?」

他缓缓地开口,试图不把话说得断断续续。

「随便你怎么想吧,」英/国不置可否地撇撇嘴从他身旁经过,在墓碑前蹲身「这就是你那是把我带来的花送给的人吧。」

「嗯」

美/国没有说下去,他知道面前比他年长的多的国家未必就没有感同身受过。

「人类就是这样生命短暂,为国家付出最多的人总是等不到它繁荣昌盛的那一天。」

「所以根本没必要为这种事唉声叹气,比起这个,还不如把注意力放在发展经济上。」

英/国的声音平淡没有一丝波折,也是,美/国默认着,人类的生老病死对于他们这种不老不死的「怪物」不过是弹指一瞬间。

「对于欧洲来讲现在的你不过是满是他们弃子的荒地,但这片大陆上不仅有原料和金银,比起老到腐朽的欧洲它的一切都还未知。」

美洲的人民勤劳,只有这样才能安稳地度过明天,没有假惺惺的贵族做派,活跃而充满希望。

美/国突然意识到了英/国在干什么。

「你明明知道的,就算你说了一切我也不会向你道谢。」

美/国哑着嗓子,明明他应该恨透了英格兰,可那双淡漠静若幽林的眼睛却让他怎么也恨不起来,甚至对于他方才的话还抱有一丝感激。

「算了吧,不需要。」

英/国似乎是觉得十分好笑似的轻哼了一声,勾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只是觉得,比起法兰西青蛙那副恶心的嘴脸,还不如是你。」

「即使有一天我会为了你口中的经济向你开战?」

空气缓慢地流动,夜幕逐渐降下,点点星光像碎宝石般点缀了天空若隐若现地闪烁。对方没有说话——他顿了几秒,在最后一缕夕阳穿过他浅金色的碎发时转过身平视着美利坚,目光里不再含着嘲讽或是其它什么。

他兀自笑了,

「求之不得。」

 

 

 

 

 

 

 

 

 

风拂过废墟碎石砾的间隙,在德军炮火轰炸下的城市灰暗破败,帝国盛世被掩埋在浓浓的阴霾中,他逆着风跳下飞机,棕色的飞行外套猎猎作响。不远处绿色军装的人笔直地站着,抱着手冷冷地望着他——尽管他领口中的白色绷带已经暴露了他的身体状况。美/国笑着挥手,蓝色的眼睛像是重重浓雾中燃烧的火焰,他大步向前走着。

 

「嘿英/国,我说过的,我们又在战场上见面了。」



*非常短小,大概就是想表达一种感觉,亚瑟不是那种阿尔弗雷德独立之后就泡在泪水里的人,给予的帮助也带着一贯的骄傲。米给人感觉那时还没有那么强势,有一个新生国家的迷茫的但依旧坚定的走在路上。啊我都说了啥,文笔拙劣希望有人能懂吧。

*刚独立的美国非常贫穷,工业落后

*米英在独立之后很快就恢复了贸易往来,具体多少年不太清楚了orz


*疯狂吃米
*动作参考有
*谁还不是个美利坚帅小伙了?

私心的摸鱼,亚蒂(黑桃)和杰西卡(王不留行),总有一种如果亚瑟玩荣耀的话也会选魔道学者的感觉(魔法师),总之画不出他们万分之一的可爱。
这大概是一个亚瑟和王杰希讨论如何成为爸爸的故事???脑洞清奇。
微味音痴
英:K,增加魔法的财政支出吧,我想买一把灭绝星辰,星星魔法棒果然不适合我,还是给小孩子玩去吧
米:noooooo,你都有hero我了还要什么魔法棒,不加不加

摸了一只老王(*¯︶¯*)用的是马利小天使和不知道哪里来的国产杂牌的纸,总感觉干了之后色差很大〒_〒